只不过,朝臣中有反臣自然也有忠臣,虽能力方面可能不行,但忠心还是没啥问题,厉吼的此人一副汉人装束打扮,身着宽大秀袍,面上容貌也极为得体。
下一秒,他更是勃然大怒,厉喝着:“贼子,羌王并未亏待于您,如今正值国家危急存亡之际,汝竟然不思破敌之策,反倒信口开河妖言惑众做那乱臣贼子,以祸乱军心。”
“贼子,你该死……”
一时间,随着此人言语落罢,从旁亦有数位大臣昂首向前一力支持着他的话语,并义正言辞、深恶痛绝的怒斥着劝降那臣子。
“贼子,尔焉敢勾结蜀人?”
“汝竟然敢扰乱军心,擅言投诚一事,当罪该万死!”
一番番声讨,劝降的西凉人士大臣嘴角上扬徐徐间勾起一丝冷笑,随后冷声相问着:“哦?诸位同僚,蜀人骑士战力强悍,现又已经杀入了郊外正快速逼近王城内部。”
“可我军王城内不过唯有久不经战阵的一两千禁军,难道您等已有对策想好如何对抗蜀人,杜绝蜀军杀入临羌的计略?”
“如今蜀军已经兵临城下,若尔等无法破敌良策抵御蜀人,一旦负隅顽抗而城破,您让小王子如何自处?”
此刻,反观这位极尽劝降的羌人大臣反而是做出一副为主子殚精竭虑、分忧的神色,一言一语的说着,看其那面面露出的赤诚忠心,若不知情的人所见,还当真以为他是忠臣呢?
此时间,两派间瞬间开始针锋相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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