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时间仓促,国舅你但凡早几日知会我一声,我也得给你好好筹备一个大阵仗。别说鼓乐了,这帮大老爷们儿现学跳舞都学会了。
罢了罢了,今儿在国舅爷跟前属实是丢了颜面,这喜酒我也没脸喝了。撤!”
带着初九转身就走。
楚国舅狐疑地望着他的背影,并未阻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送走就成。
但对于池宴清突然的态度转变,又实在心存狐疑。觉得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猫腻。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白家送来的新娘子。
转身直接去了后宅,楚一鸣的洞房。
新娘子因为药劲儿,浑身乏力,正软绵绵地靠在锦被上休息,头上依旧盖着龙凤盖巾。
喜婆守在一旁,见新郎官没来,反倒公公进了新房,一时间不知道说啥好。
楚国舅压根不理会喜婆异样的目光,上前一把撩开了新娘子的盖巾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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