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被打蒙了,不明白自己犯了啥错,瞪着两只大眼,愣怔当场。

        池宴清气哼哼地道:“适才听闻贵府公子成亲,我交代他要给贵公子准备一份别出心裁的贺礼。

        谁知道,我阵仗都摆好了,他竟然关键时刻出岔子,东西没有准备齐全。简直岂有此理!饭桶!”

        这锅甩得真快。

        初九还得背。

        楚国舅才不信他的辩解:“喔?究竟是怎样的大礼,值得宴世子兴师动众,操持这么大的阵仗?”

        池宴清信口胡诌道:“鼓乐。楚国舅你府上大喜,竟然不吭不响,谁都不知道。

        我就想给你来个一鸣惊人,让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贵府大婚。

        您想,这么多人,全都一块击鼓奏乐,何等气势?得有多澎湃?多振奋人心?”

        楚国舅皮笑肉不笑:“那你这得需要多少牛皮鼓?的确不好筹备。宴世子好像有点强人所难了。”

        初九附和点头:“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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