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李获悦没听明白,她又说:“我想的,我想去看……可是,可是他们……”

        越说她越觉得委屈,愧疚、无助、后怕、怨恨等情绪一股脑塞满她小小的脑袋,终于,还是没忍住,大声地哭了起来。

        这动静,吓得李获悦又想原地消失。

        外面守着的领队也听到了,很是头疼,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来安慰,憋了好半天,才在门外磕磕巴巴来了一句:“殿下啊……您,您节哀。”

        世子似乎哭得更大声了。

        李获悦皱眉,不喜欢这动静,也并不认为安全。

        尽管世子的院落和凉王院落相隔很长一段距离,凉王也不像李获悦这般听觉经过训练,但怕架不住夜深人静,万一把凉王给闹过来就不好了。

        李获悦又揉了一下世子的头,有些用力,一下就能知道并不是安抚的意思,而是类似提醒的意味。

        张开嘴大哭的世子,不明所以地睁开眼,朝李获悦看过去。

        李获悦扬了扬下巴,正好对着微开的窗户。

        没有说话,世子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带着欣喜又不敢确信的眼神在窗户和李获悦之间来回扫荡,连哭声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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