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领队答应得好,步伐不曾挪动,还是坚守在房门外。
短暂和领队搭话后,世子又紧紧盯着李获悦。
李获悦的反问让世子愣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眼”这几个字刺破了她的某个神经,她后知后觉的一些痛苦感受细细密密涌上心头。
张了张嘴,两行眼泪先一步流了出来。
这一哭,李获悦显得有些被动,她一贯不会安慰人,刚才看世子一口一个“尸体”的说,还以为她已经接受。
掐在世子脖颈上的手,终究还是放下,改为轻轻抚摸了一下世子毛茸茸的头顶。
只有一下,生疏又客气。
这已经是李获悦能做到的最大的程度了。
世子又咬着牙默默流了一会泪,深吸了几口气,才又开始用气声说话:
“……我,我想。”
现在的她其实不用刻意控制气声,喉咙的压抑感天然地迫使她发不出任何声调,张着嘴说话,一边说,一边努力控制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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