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吧,左耳还是右耳。”
房可儿愣了两秒,然后气急败坏,
“又骗我!项!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两人打做一团。
连虎站在一边站岗,盯着二锅头,还要不要消毒了?
最终,房可儿体力不支,瘫在沙发上。
项越则是刚热身,只有一点小喘气而已。
等房可儿歇够了,他又凑了过去:“以后一周一考,哪次不过,就三个耳洞,我看你耳朵能打多少洞!”
房可儿气的把抱枕朝项越丢了过去,气的直接跑了。
“哥,这样吓可儿是不是不好?”连虎把刀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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