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可儿死死盯着连虎手上的刀:“等等!这刀没消毒,我会感染的!”
“放心,我身上有酒。”连虎从兜里掏出小二锅头,“上午吴婶用它砍的骨头,可快了。”
房可儿退了几步。
剁骨刀!就是打耳洞她也吃不消啊!
“越...越哥,换小刀行不行?”她嘴唇颤抖。
“不行!真男人不能说小!”项越笑眯眯。
“可是...可是我是小女子啊!”
项越瞄了眼房可儿宽阔的胸怀:“不!你不小!不要妄自菲薄!”
房可儿顺着项越的眼光,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流氓!”
项越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他从兜里掏出个耳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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