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越突然站起来,伤口被牵扯得火辣辣疼。
他龇牙咧嘴地套上牛仔裤,
“你去办手续,我现在就要走。”
又过了十分钟,童诏拗不过项越的碎碎念,妥协在项越的淫威之下。
两人走到走廊,
“叮咚”电梯门打开。
一大波人从电梯涌出来,
领头人手里拿着“见义勇为”的锦旗,刺的项越眼睛疼。
又来了,还好他跑的快。
他给了童诏一个得瑟的眼神。
猫着腰,一声不吭的闪进电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