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病房里迎来送往,嘴都笑麻了。
“阿诏,阿诏啊!我要出院!!!”他双目空洞地瞪着天花板嚎叫。
童诏拎着塑料袋走进来,劝道,
“越哥,别嚎了,主任说再观察观察......”
他把袋子提到项越跟前:“街坊送来的土鸡蛋,说给你补补。”
项越瞧了眼鸡蛋,嘴角翘起。
随即又摆下脸,
“观察个屁!”
项越扯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腿上纱布边缘泛着淡黄。
“昨天妇联主任,带着八个广场舞大妈来唱红歌送温暖,差点把我耳膜震破。”
他指着床头柜上摞成小山的补品,“还有这些红枣枸杞,当我是坐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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