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守就我守,我欠它的好了吧。”遥岑子没好气,“不就是在这里开辟个洞府,我没意见,但你们得把我的供奉还给我吧?”

        樊牢当听不见。

        韩厉说:“师傅你这些年不是活得好好的?可见那些都是身外之物非必要。”

        遥岑子瞪眼,听听,听听,这是当徒弟的该说的人话?!

        他说:“你养我啊。”

        韩厉点头:“我养你。”

        用他那张淡定无波超级认真的脸说这话,遥岑子起不来一点儿脾气。心里悔啊,这孩子小时候不这样,都怪自己婚姻不顺影响了孩子的成长。

        唉,自己造的孽,自己担着吧。

        隔了三两个界的地方,冒雨柔从血池里游出,冲洗干净穿衣落座在宝座里,脸色阴沉无比。

        分身,有四具。原以为会一直用不上,没想到这么快就失去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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