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韩厉:“有缘一场,你留意些,别被别有心思的人撅了。”
韩厉点头。
遥岑子摸摸下巴幻想:“如果化形,肯定是个粉粉嫩嫩的小姑娘。”
两人看看树,看看他,说起来,这一场缘的起头,是在遥岑子身上吧。要不是他娶冒雨柔,也不会让人家老龙梅无辜受难一场。
想到这里,樊牢心思一动,手负身后掐算。
啧。
“我怕冒雨柔用别处的分身来报复,不然你结庐而居,点化老龙梅,保护它的安全。”
遥岑子懵:“会吗?”
韩厉虽然不知樊牢心思,但他本能遵守:“师傅,你就听堂主的吧。我记得当年是你提出要来这里观梅的。”
遥岑子:…你个死脑子是专门来记我不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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