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她对水心说:“被你吓跑了。”

        水心嗤的一声,目光在她脸上转了圈,一言不发。

        扈轻立时觉得不好,急忙拿出镜子来往里一瞧,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抓狂。

        只见镜子里的那张脸上,全是血痂,一道道细细的、排列紧密的红色血痂,非常多,毁容的级别,甚至不像个人。

        好嘛,一个水泡怪,一个血痂怪,那可怜的孩子,别被吓出心理阴影吧。

        “跑什么跑,他就不想想我们要是老前辈呢?他就不想要机缘吗?”

        生气三秒,扈轻再度摆烂。龙鳞长出来的痕迹而已,反正又没人来看,有人来也不认识她,就这样吧。

        只要肯摆烂,人生一下宽阔起来了呢。

        咚咚咚,许多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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