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泡水里,一个灵舟外一个灵舟内,一个坐着一个半躺,脸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似了,时不时抽个腿搅个水花证明自己活着。

        绢布觉得他们可能在比耐性。

        扈轻:不,我们在比摆烂。

        好在雨终于停了,地上的积水也慢慢的流走、被大地吸收,等再干一些,无数蘑菇争先恐后冒出来,灵舟一头被一大丛大个头的蘑菇顶起。扈轻头下脚上的躺着,也不说调个个儿。

        真懒啊,太懒啊,她都懒得把灵舟里的积水弄出去,只靠太阳晒。

        扈轻:反正不淹到鼻子我是绝对不会动的。

        这样什么事也不做的懒惰着倒是很久都没有的感受,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起来,那种感觉,很——治愈。

        她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又过一天,湿润的环境让周围的蘑菇越长越多越长越大,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等走得近了,两人才懒洋洋的转动脑袋看去。

        “啊——啊啊——”

        还没看清来人呢,那人嗖一下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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