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的公海上,一艘名为金色维纳斯号的私人豪华游艇正破浪而行。甲板上灯火辉煌,昂贵的雪茄味与腥咸的海风交织在一起。
冯晓彤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几乎全裸的自己,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张导口中的演出服,竟然只是三片由细碎金箔串联而成的金缕衣。
那极窄的金箔勉强遮住了乳尖,下身则是一条细得只有一根金线支撑的丁字裤,深陷在她那由于常年练舞而极度紧致的股沟之中。
冯小姐,老板们等得不耐烦了。一名黑衣保镖冷漠地推开门,将她带往了游艇顶层的露天按摩池。
池边坐着三个男人。除了昨晚的张导,还有肥头大耳的地产大亨王总,以及一名眼神阴鸷、被称为陈少的投行新贵。
哟,这金丝雀穿上这身,还真有点仙气。陈少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晓彤那双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极品玉腿。
去,给几位老板跳段舞。张导点燃一支烟,语气就像在指使一个廉价的玩物。
没有任何伴奏,冯晓彤只能在海浪的拍击声中起舞。
她被迫做出最极端的舞蹈动作:原地高空劈叉、极度的后仰下腰,每一次肢体的舒展,都让那三片可怜的金箔摇摇欲坠。
当她做一个大幅度的侧踢腿时,那根没入腿根的金线紧紧勒住了那道早已泥泞的缝隙,刺激得她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吟。
跳得不错,就是嘴巴太干了,得润润。王总狞笑着站起身,手里拎着一瓶刚开启的唐培里侬香槟。
他一把拽住冯晓彤的长发,强迫她跪在按摩池边,臀部高高翘起。
陈少则从身后按住她的腰窝,两根手指蛮横地撑开了那处被金线勒得红肿的花径。
王总,这可是好酒,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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