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虽然已经离去,却像是一个无形的烙印,死死地吸附在我的唇瓣上,甚至顺着神经末梢向大脑发送着令人心慌的酥麻信号。

        (这是……什么?)

        我费力地撑开像是被胶水粘住的眼皮。

        视野最初是一片模糊的纯白。午后的阳光透过被风吹起的白色窗帘,将整个保健室渲染得如同曝光过度的老电影画面。

        在这片迷离的光晕中央,坐着一位少女。

        “阿拉~我还以为哥哥你要一直睡到世界末日呢。刚才人家正在认真考虑,是直接联系殡仪馆比较快,还是建议爸妈趁年轻再生一个比较划算呢?”

        那是如同风铃般清脆悦耳,内容却恶毒到足以让心肌梗塞的声音。

        我的视网膜终于完成了对焦。

        我的双胞胎妹妹,洞木樱,正坐在床边的圆凳上。

        她坐姿端正得仿佛正在接受皇室礼仪考核,脊背挺得笔直,漆黑如墨的长发垂落在肩头。

        逆光之中,她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微微弯起,正笑意盈盈地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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