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风,像是从焚风炉里吹出来的,带着柏油路被烤焦的干燥与城市边缘那层灰蒙蒙的尘埃味。
我不顾那足以烫伤皮肤的温度,任由脊背紧贴着滚烫的水泥地,就这样像一具被时代遗弃的尸体,毫无尊严地呈“大字型”瘫开。
视野上方,几朵蓬松的积云正顶着刺眼的阳光,以一种近乎傲慢的悠闲姿态慢吞吞地漂移着。
那种无忧无虑的样子,真是……让人火大到想哭。
“我已经……不敢再继续当什么魔法少女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在干枯喉咙里磨了很久的砂砾,带着血腥味滚落。在这空旷的天台上,甚至没能激起一丝回响,就被那躁动的蝉鸣吞噬殆尽。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每一下都伴随着某种名为“自我”的东西正在开裂的错觉。
就在这时——
视野瞬间被一团不讲理的纯白绒毛填满。
一种混合着棉花糖般的甜腻香气与某种小型动物特有的微热体温,粗暴地糊在了我的口鼻上。
“诶?!!光君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明明昨天那一记‘过肩摔’帅得连我都想给你刷火箭了,怎么突然就摆烂得像块发霉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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