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肉棒此刻正剧烈地脉动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迫不及待地调整着角度,将炽热滚烫的龟头贪婪地抵住了那双玉足之间最敏感柔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脚心嫩肉上。

        “呃……!”

        即使意识模糊,足心骤然承受的惊人热度与坚硬的触感还是令俾斯麦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呜咽。

        指挥官无视了这微弱的抗拒,或者说这声音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腰部猛地发力,让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在那片温软滑腻,如同上好凝脂般的足心沟壑中,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用力、缓慢、反复地摩擦起来。

        每一次摩擦,粗糙的龟头都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脚窝,感受着那惊人的包裹感与嫩肉被挤压碾磨的极致触感。

        足心薄汗的滑腻与肉棒顶端渗出的粘液交融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噗嗤’声。

        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指挥官喉间发出满足而压抑的低吼,以及俾斯麦更加急促混乱的娇喘。

        整个房间仿佛只剩下这原始而激烈的摩擦声、粗重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呜咽,这些声音交织成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响曲。

        指挥官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腰胯的顶送都带着将那娇嫩足心碾碎的狂野力道。

        坚硬滚烫的龟头在那温软滑腻的足心沟壑中疯狂地摩擦挤压,足肉被暴力地搓揉变形,又被韧性十足地弹回,每一次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那是汗液、体液与剧烈摩擦共同谱写的淫靡乐章,在指挥室肃穆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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