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上午课程终于结束,我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行李,连午饭都顾不上,脑子里只想着快点回家,赶在父亲6点下班之前和妈妈好好“亲热”一番。
坐车回到家里,我打开家门,兴奋地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然而,迎接我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温情场面。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叠着衣服,而父亲,竟然也赫然坐在沙发另一头,正专注地把玩着他那些钓鱼的工具。
这个场景瞬间浇灭了我心中的兴奋,失望像潮水般涌来,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国栋,孩子刚回来,你那鱼竿能不能先放下?”妈妈拍了拍围裙上的褶皱,快步走向玄关,伸手接过了我拉着那只沉甸甸的旅行箱。
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头也不抬,手里捏着一块沾了保养油的细布,反复擦拭着碳素鱼竿的接头。
他鼻梁上架着老花镜,从镜框边缘斜斜地瞥了门口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前天回来一次,今天这就又跑回来了。在学校是不是又逃课了?隔壁的林丫头两个月才回一次,听老林说已经找到工作在实习了,一毕业就能上岗了。你看看你,除了往家里跑,还会干什么?”
妈妈把旅行箱放在一边,试图缓和气氛:“好了好了,儿子想家是好事,回来了就少说两句。”
她走到我面前,身体正好挡在了父亲的视线盲区。
她立刻将我搂进怀里,拍了拍我的背,她温声安慰我道:“你爸有个老友在城郊开了一家自带鱼塘的农家乐,邀请你爸和老林去捧场,你爸今天下午就要去夜钓,明天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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