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羞涩得恨不得立刻从这房间里逃出去,一面却又贪婪得像是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疯狂渴望着我身上那种成熟男人没有的灼热温暖。

        “你爸……他还在旁边睡着……我们真的不能……啊嗯……”她依旧在徒劳地呢喃着,两只手推着我的肩膀。

        可那推拒的力气软绵绵的,毫无阻隔作用,甚至她的指尖还不自觉地划过了我的锁骨,指甲在大地之下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火热的痕迹。

        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那眼神深邃且阴沉得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肆无忌惮地吞噬着她那最后一点苍白的抵抗。

        我松开了对她乳房的蹂躏,双手转而捧住了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用长满硬茧的拇指细致地摩挲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甚至带着亮晶晶涎液的唇瓣。

        我低下头,再一次重重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更加深沉、更加缠绵,长驱直入地搅动着她那带甜味的津液。

        “妈妈,别怕,我知道你心里全是我。”我喘息着分开了一瞬,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从你子宫吃下我精液的那天起,你就已经不属于他了……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我那句充满了侵略性的话语如同带毒的细刺般精准地扎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妈妈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晶莹的雾气。

        她紧紧地抿住那两瓣被我蹂躏得通红的唇瓣,泪水在眼眶里倔强地打转,却始终没敢当着我的面掉下来。

        在这一片死寂却又粘稠得让人窒息的黑暗中,她的理智正像是一座在洪水面前摇摇欲坠的土坝,在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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