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师傅,你太会照顾人了,你老婆孩子好幸福啊!”我说着,也抽出一张纸巾。
祝春看见我抓住他的手也要帮他擦,急忙缩手说自己来。
我却使劲儿抓着不松开,一根一根手指仔细擦起来。
我其实想学着电影的样子,直接嘴巴舔的,但又觉得太露骨了些,担心吓住老实巴交的祝师傅。
“阮……阮……”祝春说不出话来,但吐出来的两个字,还有眼里的疑惑和渴望是错不了的。
“啊呀,祝师傅,你骗人,明明还是记得当年的我嘛!”我给他擦完手,将纸巾扔到一边,朝着他身上靠了靠。
祝春一直叫我阮医生,这会儿不小心换了称呼,还是我的小名,我立刻抓住时机套近乎。
“不是,就记得你那时候很漂亮、声音也甜,还特别有礼貌。这次再见到你,比以前还漂亮,而且还当上了医生。阮阮……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啊?”祝春反手握住我。
“当年该是我谢祝师傅才对,这会儿趁机补上。”我的肩膀在他身上蹭了蹭。
记得那时被困在车里,曾淮生对我上下其手,我推都推不开。幸亏有祝师傅开车时帮我,才总算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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