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道:“这便是外头的风月么?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眼前的女子,一举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淫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挂下。

        赵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得了头筹,这位小官人便交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头埋得几乎要到胸口去。

        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席上还有旁人,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在自己大腿上。

        一双手更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翠纱衫儿,便在她后背上游走,另一只手却从她对襟衫的缝隙处钻了进去,径直就抓住了那水红抹胸包裹着的一团软肉,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那对奶儿虽说不上丰满,却也滚圆挺翘,被他搓圆捏扁,变幻着各种形状。

        而那玉箫被他这般放肆揉搓,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口里那一声“啊”叫得是九曲十八弯,身子一歪,便顺势靠在赵三郎肩上,口中浪笑道:“我的好官人,作甚这般性急,我的奶子都要被揉爆了,好个不知怜香惜玉!”

        这般动静,把个银瓶唬得身子一抖,险些将手中的酒壶打翻。李言之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等场面,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竟忘了移开。

        玉箫见此,对怀里的赵三郎吃吃笑道:“官人瞧你这兄弟,还是个嫩雏儿呢,怕是连女人的嘴儿都没尝过。咱们也别光顾着自己快活,须得好好指教指教他才是。”说着,便朝银瓶喝道:“死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伺候李官人!把你平日里学的那些个手段都使出来,若是伺候得官人不快活,小心你的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