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在这一次次高峰的催化下,仿佛彻底陈化、沸腾,变得无比醇厚、诱人,并且带上了一种明确无误的、邀请标记的甜腻气息。
在Alpha易感期信息素的强势包围和这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她的发情期,被提前引发了。
褚懿敏锐地嗅到了这气息的转变。
易感期的本能让她几乎要狂喜地战栗。
她能感觉到,指下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内壁的媚肉像活过来一般,舒展、蠕动,变得如浸透蜜糖的天鹅绒般滑腻不堪。
更深处传来一阵阵清晰而规律的吮吸悸动,带着无法抗拒的引力。
那里,已然熟透,正无声而热烈地呼唤着最终的、彻底的占有。
褚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失控的冲动,将手指极其缓慢地、充满留恋地退出。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腰肢难耐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不满的轻哼。
她迷蒙地睁开眼,平日里的清明与冷静早已荡然无存,那双漾满水光的眸子里,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洗刷过的、赤裸而原始的渴求。
褚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凝视着这具已为自己彻底盛放的身体。
那片秘境早已泥泞不堪,微肿的花瓣在颤抖中翕张,隐约透出内里湿润而诱人的绯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