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器听到这话,面无表情。
他快走几步,双足一点,身子轻盈如飞鸟般飘上高台。
“怕?”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柳不器声音嘶哑的说道。
他抬头看向站在高台另一边的林浪。
林浪也看向他。
两人目光相接,针锋相对。
柳家人和林家人分站高台两边,担忧的看着高台上的两个老人。
柳不器今年六十九岁,比林浪还年长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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