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陈实瞪大眼睛,刚要怒骂柳立己。
只见柳立己转过身,双手负于身后,在房中踱步。
他声音唏嘘中带着抹沧桑:“当年,我也同你一般讨厌柳家的各种规矩。”
“柳家数百年流传下来的规矩太多,太迂腐!”
“我当年被罚祠堂的时候,就是在香炉里尿的尿……”
柳立己眼中流露出一抹追忆。
陈实明悟,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柳立己感慨了两句,回过头看向陈实。
他声音略显嘶哑道:“小子,你的事我今天也听了个大概。”
“你虽然自幼被人掳走,但身体里终究流的是我柳家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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