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盘山铁锄总堂的管事。”
现在他中了软筋散,身体酸软,内力更是无法调动。
活脱脱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陈毅没有理马擎空。
他抬起那张病态苍白的脸,问道:“怎么回事?”
陈滢赶忙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说完,她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头顶还卧着一只鸟呢。
陈滢双手摸向头顶,将那只小鸟拿了下来。
小鸟卧在陈滢掌心,喙微张,不断喘气,啾啾的叫着。
它身体颤抖,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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