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阳咆哮两声,他喘息道:“不过那老狗年岁上来,体力不行。”
“也就十几息的功夫,他就坐在床边不动了。”
“老子从床底下爬出来,抽出怀里的刀,横在他脖子上。”
“质问他为什么要强夺方萍!”
说到这里,方寸阳声音有些缓和道:“那老狗还算讲理。”
“他听了我和表妹的事,心存愧疚,横起脖子,说事已至此,任凭我处置。”
方寸阳看向杨伯云的尸体,眼神忽然变得很复杂。
“他虽然抢了方萍,但还算是个男人。”
“老子有心饶过他,毕竟刚刚在床上的时候,都是方萍这个贱人在主动。”
“但就在这时候,方萍这个贱人突然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刀,捅进了杨老狗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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