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歌并不意外,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周重点头:“你到了下面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他与木清寒的父亲交好,做出这种暗害对方女儿的事。
若是传到江湖上,一定会被人不齿,再无立足之地。
说不定,会引来正道人士追杀。
陈九歌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五名镖师身上。
“那他们呢?”
“他们不也知道事情经过吗?”
“他们知道的,可不比我少。”
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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