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青年从火堆里扒拉出两个酒瓶。
他手中枯枝搭在酒瓶的脖颈处,手腕一抖,便轻松挑起一瓶。
见到这幕,木清寒心中微惊。
刚刚那枯枝挑酒的手法,怎么有些像剑招?
陈九歌用手摸了摸瓷瓶,感觉上面的温度尚可,不烫手。
他松了口气,拿起酒瓶。
“儿啊儿啊!”
菜刀把头凑过来,嘴里不断流口水。
“瞧你这出息。”陈九歌忍不住笑道。
他拔开瓷瓶的塞子,把酒瓶塞进了菜刀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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