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令牌。”
男人一眼便看出赵诛手中的令牌是纯金打造,珍贵无比。
卖出去的话,少说也值几百上千两。
他的命还没这块令牌值钱。
男人不求什么封为子爵,他只求自己死的有价值。
能让自己这个傻媳妇,有钱改嫁,觅得良人。
赵诛面无表情,随手将令牌掷给跪地痛哭的妇人。
妇人下意识接住令牌,她赶忙将令牌丢到地上,哭道:“公子,我们不干。”
“我们是来治病的。”
妇人哭哭啼啼,一个劲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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