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你先来出题！”
坐在陈毅身旁的二长老——钟海枝从座位上站起。
他身形摇晃，如同一根竹杆顶着块黑布，随风晃动。
钟海枝站起身，扭头看向陈毅。
他深深看了陈毅一眼，一开口嗓音清晰，温润如玉，和他的身形完全不符。
若是隔着屏风说话，一定会被人以为说话的人是一位谦谦君子。
“老夫医术方面精研骨骼之道。”
“既然由老夫来出第一题。”
“老夫也不刁难你，你且听好。”
“问：为何果树能够互相嫁接、生长，人的骨骼与动物的骨骼为何不能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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