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太湖发展了一年多,自己身边的兄弟出身,孙胜几乎门清。

        但唯独老胡总是遮遮掩掩,问了许多次都不说。

        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老胡抱起酒坛灌了一口酒,眼眸闪烁,仿佛回忆起了曾经。

        他粗糙的脸上多了抹落寞。

        老胡咽下酒,没有说自己的出身,而是转移话题道:“顺爷,如果咱们能将太湖所有的水匪都聚集在一起。”

        “以后太湖这两千公里的水域就是咱们说了算。”

        “到时候也不用再做什么打家劫舍、劫富济贫的事……”

        “我们可以直接收取过路费。”

        “现在太湖名声越来越差,这几个月几乎没有富商肯走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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