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大明给陈烨磕了三个头。
磕完,大明抬起头,他的额头已经破了,鲜血流出。
大明眼眶微红,声音哽咽:“爹……”
陈烨叹息一声,站起身,摸了摸大明的头。
“你未曾习武,只是天生神力,遇到行家怕是要吃亏。”
“此去荆州路途遥远,有了这斧子,你能有些自保的手段。”
“若是遭遇强敌,可用此斧对敌。”
大明哽咽,滚滚眼泪落下。
他低下头,又给陈烨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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