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身影已然消失在了长街上。
“这就走了?”
花汐月咬唇,眼底闪过一抹幽怨。
她低头看向怀中昏死的项莺,轻叹一声:“我真是欠你们陈家的。”
说着,花汐月一边搀扶项莺,一边捡起刚刚老道丢在地上的瓷瓶。
她拨开塞子,一股“淡的都快没味”的药香从瓶中飘出。
花汐月皱眉:“这什么陈年老药。”
“还能吃吗?”
花汐月面露犹豫,短暂思索后,她将药丸塞入了项莺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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