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学、牡丹,两人被王府家丁赶了出来。
老管家丢给两人一个包袱,叹了口气说道:“少爷,老爷这次是动了真怒。”
“你且去外面,避些时日再说吧。”
说完,老管家关上后门。
深夜,凄冷的街巷上,只剩王翰学和牡丹。
“我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王翰学咬着牙,愤恨不已。
他额头上还残留着部分血迹。
一旁的牡丹弯下身子,用手帕轻轻帮忙擦拭,轻声道:“牡丹出身低微,伯父看不上是正常的。”
“郎君你与伯父是父子,待他消气,自然就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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