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歌轻叹道。
项莺闻言脸上露出笑意,从床边站起。
她美眸扫了陈九歌一眼,笑道:“我要出去了。”
“你不留我?”
陈九歌翻了个白眼:“留有用吗?”
“明明已有夫妻之实,你都不愿意在我这里留宿。”
听到夫妻之实四字。
项莺脸色微红,轻呸一声,没有多言,转身出了房门。
她虽然在剑宫的时候,为了脱困,以夫妻之礼夺了陈九歌的剑心。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是一个本性淫乱之人。
让陈九歌动手摸几下,是她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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