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别这样,您恢复恢复,我还是更喜欢正常的您。”
陈九歌一边说,一边提起丹田内力,准备跑路。
空鹤道长摇了摇头:“我就是我,不论是空鹤,还是左明禅,都是我。”
“只不过,是不同时期的我。”
“何来正常的我,与不正常的我?”
“就好像幼年的你,和现在的你,除了想法不同,本质还是你。”
空鹤道长一开口,又是一通神神叨叨的话语。
陈九歌看出对方好像又“犯病”了,不再犹豫,转身撒腿就跑。
“呼!”
他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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