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烈的酒啊!
王劲松以前就是个马夫,哪喝过酒。
“喝。”
陈九歌招呼道。
说罢,他抱着酒坛,猛灌了一口。
酒水顺着坛口,流到外面,打湿了他的衣领。
酒液一路向下,洒到手臂上,浸到衣袖上,触碰到伤口。
一阵火辣辣的痛从手臂传来。
对此,陈九歌仿佛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依旧大口喝酒。
王劲松没有喝酒,只是抱着酒坛,眼神复杂的看着陈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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