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自己非要死在船上不可。
没了真气,便是手无缚鸡之力,和常人无异。
重楼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坐在床上,思索间。
远处响起一阵惊恐的惨叫声。
重楼抬眸看向声音源处。
透过房屋的窗户,他看到不远处的码头上,立着数根长约三丈的粗杆。
粗杆上挂着几道人影。
其中一人身子剧烈摇晃,惊恐不已。
杆子下,一群人围成一圈,几个大汉手持长弓,不断射箭,明明距离很近,他们却故意不射中,只让箭羽擦着肉过去,迟迟不射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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