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段以珩回程的路上,阮筱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老僧的话。

        “段施主的亡妻魂魄太顽固,”老僧捻着佛珠,浑浊的眼珠在烛火下幽幽发光,“不肯下来。不是她不想归位,是执念太重,怕归了位,就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了。”

        “女施主方才入梦,若有惊悸、泪流、肢体颤抖之状,便是魂魄在抗拒。抗拒越烈,执念越深。”

        “若要引魂入坛,须得顺应天时。每月望日,月满阴盛,是通幽最佳之时。届时女施主再来,老衲再做法事。”

        阮筱白着脸,虽然听的云里雾里,还是乖乖点了头。

        段以珩站在一旁,神色淡漠,只是在老僧说完每月望日时,垂了垂眼睫。

        “往后每次,我会支付相应的酬劳。不会让温小姐白跑。”

        阮筱抿着唇没应声。她现在是拜金女温筱。一千万已经收了,腿已经上了,魂已经招了。

        不愿意,也得愿意。

        回程车上,阮筱蜷在后座靠窗的位置,手指绞着裙摆。

        段以珩靠在她旁边的座椅上,阖着眼。侧脸冷峻,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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