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你这圆翘肥厚的大屁股真带劲,给哥哥坐脸上闻闻香不香?”煤老板那粗俗的吼叫声却更加清晰。

        一种巨大的割裂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捂住脸,蹲在地上,柔软酥臂紧紧抱住自己,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是在执行任务,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正义必须做出的牺牲。

        可为什么,当她把那二十万现金存进一张不记名银行卡时,心中涌起的不是完成任务的喜悦,而是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的巨大满足?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是伪装,哪一个是真实。

        她害怕有一天任务结束,当她重新穿上那身警服时,会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一句:“老板,今晚包夜多少钱?”

        另一边,王美玲的挣扎则更加直观。

        她会花很长的时间来卸妆。

        用最昂贵的卸妆油,将那层厚厚的、如同面具般的妆容一点点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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