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新衣裳,布料软得像云,指尖摩挲时还能触到陵光缝补的细针脚,心头却被这几日的光景缠得发暖——第一次在她怀中卸下心防的悸动,她替他宽衣时指尖擦过肩颈的温度,还有她凑在耳边唤“阿尘”时软绵的语调,每一样都像烧红的印,烙在心上,又陌生又让他欢喜得发颤。

        他慢慢往里走,每一步都轻得像怕惊散屋里的月光,鞋底蹭着地板,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走到床前,却又顿住脚,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吐息惊扰了眼前人。

        “阿尘,这几天我总在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该如何处理……”

        陵光的声音更软了,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她抬眼时眸子亮得像含着星子,却又飞快避开他的目光。

        “我想了好久,觉得还是得让你跟我姓。这样往后出门能掩人耳目,也能名正言顺地把你留在身边。”

        话说到最后,她白皙的耳廓突然染了薄红,像春日里刚熟的樱桃,连耳尖都透着粉。

        指尖不自觉地捏紧被褥,把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明明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的话,出口时还是烫得舌尖发颤,心口一阵阵发紧,连带着体内的暖意也慢慢醒过来,缠着她的呼吸。

        阿尘的指尖猛地攥紧衣角,指节白得泛青,连手背的青筋都轻轻跳着。

        他盯着陵光泛红的耳廓,喉结上下滚得厉害,胸口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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