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在他伸手揽腰时,第一次拒绝了他。
二十余载夫妻,从未有过之事。
她正出神间,余光忽觉床前立着一道黑影。
心头剧震--她竟未察觉有人靠近!是太过沉迷于春梦中与小王爷的欢爱,还是这具身子已被情欲掏空了警觉?
她遽然侧首望去。
不是郭靖。不是赵函。
那人大步跨入,身量魁梧如铁塔,着一袭玄青常服,腰间所悬非刀非剑,是守备府特制的铜符。
晨曦勾勒出他浓重的眉峰、方正的下颌、那双混浊中永远暗藏精光的眼。
他将房门掩上,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吕文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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