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前种着数株西府海棠,正是花期,粉白花瓣在夜风中簌簌飘落,粘在阶前,被偶尔经过的侍女绣鞋碾碎,化作一地糜烂的甜香,混着从楼内隐隐飘出的暖情熏香,酿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馥郁。

        黄蓉立在回廊转角处,足下那双绣鞋内,日间耶律齐射入的精元早已被她的足温与汗渍浸润得半干,此刻每走一步,那黏腻的触感便从足底传来,如细密电流窜上腿心,提醒着她白日的荒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敛了心神,朝那灯火最盛的厢房走去。

        越近,那淫声浪语便愈发明晰,如无形钩子,穿透雕花门扉,直钻入耳——

        “啊………王爷………………顶到了……………再深些……啊哈……莲儿要化了……”女子娇啼婉转,尾音打着颤,甜腻如融化的饴糖,却又带着成熟妇人被彻底填满时的饱足与放浪。

        接着是少年清朗却充满掌控欲的笑声:“刘整那北方蛮子,可曾这般疼过你?嗯?”伴随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脆响,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以及花房内汁液搅动的“咕啾”水声。

        “他……他哪及王爷半分………啊……王爷饶了莲儿吧……太深了……要顶穿了……”

        黄蓉脚步停在门外三尺处。

        房门竟大敞着,似是主人嚣张到不屑掩藏这等淫事。

        屋内烛火煌煌,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只见莲夫人赤条条仰躺在一张宽阔的紫檀木榻上,那具闻名北地的丰腴胴体完全袒露:肌肤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白皙,此刻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粉红,如三月桃花浸了胭脂汁。

        胸前一对硕乳果然名不虚传,饱满如熟透的瓜瓤,沉甸甸向两侧摊开,乳肉随着身后少年的冲撞而剧烈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两颗乳晕深褐如铜钱,乳头肥大如红枣,硬挺挺翘立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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