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自主地摸上项圈。从早上一睁开眼就戴着项圈,让人窒息。
谢砚舟补充:“外面应该有其他人在,你穿裙子下去。”
沈舒窈默默无言,穿上裙子,拖着沉重的步子下楼。
江怡荷果然已经在准备室等着沈舒窈,明明是大清早,她却已经穿戴整齐。
看着一脸困倦绝望的沈舒窈,江怡荷叹了口气:“先洗澡。”
沈舒窈被江怡荷从头清洗到脚,然后是私处。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她还是很难习惯。
被人仔细洗干净每一个角落和皱褶,总是在提醒她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是会被谢砚舟随意使用的器具。
在等待江怡荷帮她吹干头发的空挡,沈舒窈叹了口气:“怡荷姐……”
“嗯?”江怡荷关上吹风机,帮她梳顺头发。
“我……”沈舒窈低声说,“我是不是害得你也得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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