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X这麽好，是不是什麽事都记得？」
「看你指的是什麽。」
「b如──」陈晓满抬眼看他，「我的事？」
江晏清拿着汤匙的手停了一拍。然後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吃冰，语气平平的：「你的事有很多。你指哪一件？」
陈晓满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继续吃冰，但心里知道他在闪躲。而他的闪躲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她没有追问。
走回驳二的时候，他们在共创基地门口分开。陈晓满往轻轨站的方向走，走了几步，江晏清的声音从後面传来。
「陈晓满。」
她回头。
「明天早上──」他站在路灯底下，手cHa在口袋里，「你想吃什麽早餐？我买。」
陈晓满觉得自己的心跳b刚才吃冰的时候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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