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拙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停住。
再往里,便是绝对的禁区。
他闭上了眼,喉结剧烈滚动,没敢再越雷池半步。
脑海中,师父那张严厉的脸突然浮现出来。
——“拙儿,你要记住。习武之人,修身养性。女子的身子是清白的象征,若非明媒正娶,绝不可越雷池半步。”
——“若有朝一日,你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她周全,给她一个交代。这就叫男人的担当。”
昨晚……虽然是梦,虽然没有真的破身。
但那样疯狂的举动,那样亲密无比的肉体接触,甚至还将那种污浊之物弄得她满身都是……在沈拙那传统得可怜的认知里,已经和“毁人清白”没有任何区别了。
虽然她是妖女,但也只是一介女子。
沈拙睁开眼,将脏了的布巾扔回盆里,水瞬间浑浊。
他没有继续擦自己,而是就这样顶着一身狼狈,忽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跪地,是双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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