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铜盆里水波晃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因为“千机锁”的缘故,沈拙去打水时,花漓不得不裹着被单跌跌撞撞地跟着。回来后,两人面对面坐在床沿,中间隔着那个冒着热气的铜盆。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那股暧昧的腥膻味道并没有散去,反而因为热水的蒸汽蒸腾,变得更加昭然若揭,直往人鼻子里钻。

        沈拙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将一条白色的布巾浸入水中。

        他的手在抖。

        抖得很厉害,以至于水面荡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他拧干了布巾,并没有先擦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身,而是迟疑了一下,将手伸向了花漓。

        花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腿。她平日里虽然言语放荡,但真到了这种时候,她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我……我自己来。”她声音干涩,想要去抢布巾。

        “别动。”

        沈拙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他没有松手,也没有看花漓的眼睛,只是固执地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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