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清晨的太阳毫不留情地将热气倾泻而下,露台上的空气已经开始变得灼热,我们将餐桌从露台搬回了室内。

        二楼的客厅里,冷气“嗡嗡”地运转着,将那股令人烦躁的暑气隔绝在外,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在清凉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王欣小口地咬着半根刚出锅的油条,那金黄酥脆的外皮在她唇齿间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担忧。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怕一不小心就会把我这脆弱的“瓷器”碰碎。

        此时的我,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餐桌上,连抬起碗里那把沉重的汤勺都显得力不从心。

        晨跑带来的后遗症,此刻正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

        “放心吧,欣哥……”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死不了……大概……”

        而坐在主位上的老妈,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豪爽地将昨晚剩下的还带着炭火香气的烤肉用微波炉加热后,满满地夹在刚出炉的牛舌烧饼里,然后张开嘴,一口就撕掉了足足一大半。

        那份生猛的吃相,看得王欣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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