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近容死之后,他的养父把他名下的所有东西都写了周今的名字,在他们眼里,就算周今没有和蒋近容领证,那也是他们心里的合法夫妻,做这些事情也是安了已逝之人的心。
站在周学钦角度,无任何便利性存在却又继续住在水榭的周今就像被困住。
她在那个房子里一直会念着蒋近容,她会把他囚禁在过去的记忆里出不来吗。
周学钦几乎偏执的猜测,就像他一样,他也走不出以前有周今在的美梦里。
他们是姐弟,是相像的个体。
周絮洁今天没有出去和小姐妹打牌,看到周学钦一脸凝重地返回卧室,又看到护工从他房间里拖了行李出来,在周学钦也要踏出这道门时,她叫住了周学钦:“让你在老宅养好了再走,你现在这是要做什么?”
“妈妈,我现在好的已经差不多了,主要爸爸喊我回去上班,我跟你们一起的话就不太方便,这里太远了。”
屋外黑漆漆一片,周洁絮听到“上班”字眼时两只眼球咕噜一转,颜色和外头那色调如出一辙,什么都没“上班”两字重要:“你终于想明白了?”
“嗯,姐姐让我先去从基础了解起,之后江辛夷那边的项目就让我去负责对接。”
水榭其实不太临近公司,就算比家里过去的时间还要少一点,但赶上高峰期,那条路怕是会因为接送孩子的车辆而堵得更死。
不过周学钦故意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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