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又道:“所以我这次来是带你回去的。”
她的语气强硬得让周学钦觉得如果他没有遵照她的意思回家,那么她就会把他打晕了,借着伤病的借口强制将他抬上飞机。
事已至此,他只得闭了嘴,任由进来的护士医生评估他的状态,下诊断书,以及嘱咐家属后续针对于病人的调养方案。
等护士走后,病房里又恢复成只听得到外面雨水倾盆的哗啦声。周今上前调整了床的角度,她也搬了个椅子正对着他坐。
周学钦哀求道:“这次就是意外,姐,您再信我一次。”
周今垂下眼,没有立刻回答弟弟的话,转而摆弄其手机来,飞快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回复着别人的消息。
周学钦身上的白色异常刺眼,看得她眼睛生疼,积累下来的疲惫也逐渐到达了一个高度,强忍着的情绪还是达到了一个高度:“我还以为这次是来给你收尸来了。”
周今在踏入病房前已经提前做了情绪调整,可当看到他整个人时,心境似乎和昨日的又不尽相同,加之刚刚她出去接听的那通电话,是来自于国内家中的两位长辈。
周今不解道:“你觉得把你的命搭上了,在跟爸妈赌气这件事你就抢占先发了?周学钦,你长这么大还是这么意气用事。”
说她言辞过激也好,说她一点都不懂面前这个亲弟弟的想法也罢,在她不理解的范围里做着她所不能理解的事情,甚至波及到她看似平静的生活,那她也不会有多么好的正面语态。
“轻而易举可以得到的东西,为什么不珍惜?你把你自己搞成现在这样,然后你爸妈把这件事情派给我,让我不远万里来带你回去,你知道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吗?还是我这样来回奔波,你看得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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